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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嬪被廢以後的紀錄【更新】

中宗實錄 二十二年(1527年) > 二十二年 四月 > 中宗 22年 4月 21日 ○政院啓曰: “敬嬪廢爲庶人傳旨辭緣, 大槪則當觀慈殿傳旨而爲之。 然未知辭緣, 何以爲之乎? 敢稟。” 傳曰: “當依慈旨, 爲之可也。 然慈殿非顯然指的言之也, 有疑似之意。 竝知此意, 而爲之可也。” 中宗實錄 二十二年(1527年) > 二十二年 四月 > 中宗 22年 4月 26日 ○壬申/臺諫合辭, 以朴氏事七啓, 不從, 仍啓曰: “上敎每以爲, 朝廷擬云。 今此獄事, 當初擬啓之時, 左議政李惟淸, 偏執己見, 不欲啓之, 左右强之然後, 勉從之。 及其闕庭推鞫之時, 非徒不欲窮竟, 至現辭色。 後日擬罪, 尙執偏見, 不欲罪之。 左右强之然後, 又勉從之, 止擬廢黜。 大臣當國家危變, 以宗社大計, 爲己責, 擧大義, 永絶禍根可也。 以首相, 倡爲此議, 以誤國事, 將焉用彼相哉? 不可置諸百僚之上, 請罷之。 且此獄事, 每欲朝廷共議, 而連姻之人, 如吏曹判書洪淑、禮曹參判金克愷, 不可與議, 且不可居權要, 任六曹也, 況東宮賓客乎?【指洪淑也。】文學洪叙疇、兵曹佐郞金憲胤, 【叙疇乃唐城尉礪之父也。 憲胤乃光川尉仁慶之父也。 唐城翁主惠靜、光川翁主惠順, 皆朴嬪女也。】亦不可爲東宮僚屬、六曹郞官也。 且朴氏得罪宗社, 其父秀林、娚朴仁亨、仁貞, 不可在朝列, 請皆罷黜。” 傳曰: “左議政事, 未知何如也。 但凡議論, 各以所懷言之, 或聽左右之言, 而從之。 且遞相非輕, 不可爲也。 洪淑、金克愷, 雖曰姻婭之家,【唐城尉祖則洪淑也, 光川尉祖則金克愷也。】然非至親, 亦不可罷也。 賓客則可遞也, 而判書、參判之職, 不可遞也。 洪叙疇在東宮僚屬則遞之當矣, 金憲胤亦當遞矣。 朴秀林、仁亨、仁貞等, 卽令罷職可也。” 【史臣曰: “秀林世居尙州, 系雖士族, 窮寒無比, 乃隷正兵。 燕山乙丑, 因綵紅之擧, 始知有美處子。 及反正初, 薦入宮中, 是爲敬嬪。 性不恭謹, 知足務爲取媚之術, 恃恩縱恣。 猶懷非分, 廣招賂遺, 干請雲集, 略不知戒, 以至於禍, 然時論以爲非, 獨朴氏之罪, 亦由過寵之致。”】 >>敬嬪被廢的關係,她的父親以及姪子(推測)也被朝中官員上書希望中宗能夠罷免他們的官職。史官說敬嬪「性不恭謹, 知足務爲取媚之術, 恃恩縱恣。 猶懷非分, 廣招賂遺, 干請雲集, 略不知戒, 以至於禍, 。」,還說敬嬪之所以會有今天的下場完全是中宗太寵她了,記載如下「獨朴氏之罪, 亦由過寵之致。」 中宗實錄 二十八年(1533年) > 二十八年 五月 > 中宗 28年 5月 23日 ○議于三公及推官等曰: “臺諫以福城君、朴氏, 快斷處置事啓之。 此何以爲之之事歟? 雖不出於大事, 物論已疑朴氏, 故累日論啓, 而予以爲: ‘方推大事, 不可先治其罪也, 故持難矣。’ 朴氏雖不預謀, 然今有朴氏爲之之說, 勢不可保全也。 罪有輕重, 賜藥乎? 定大罪乎? 但有爲朴氏爲之之說, 而無爲福城爲之之說, 福城之知謀預謀, 未可知也。 然當爲處置之事也, 而罪有輕重。 前日則任便在外,【謂居住尙州也。】今乃遠方付處乎, 安置乎? 何爲而可?” 委官等同議以啓曰: “臺諫亦豈不知其難, 而啓之乎? 乃爲國家大計, 而啓之, 是在上裁。” 傳曰: “朴氏賜藥, 福城君遠方安置可也。 常人賜藥, 則只遣都事, 朴氏雖廢爲庶, 今不可使郞官羅將看審。 依祖宗朝婦人賜藥例, 都事與醫女, 竝給馬遣之, 以其罪明示中外。” 中宗實錄 二十八年(1533年) > 二十八年 五月 > 中宗 28年 5月 23日 ○遣醫女二人于尙州, 賜藥朴氏 中宗實錄 二十八年(1533年) > 二十八年 五月 > 中宗 28年 5月 26日 ○張順孫、韓效元、金謹思等, 以議書啓, 仍啓曰: “前者下問政府時, 欲以嵋爲安置, 臣等之意, 亦以爲然, 故乃以上敎爲當, 今朝廷以爲: ‘大關宗社。’ 故臣等更議啓之。 其議曰: ‘前日朴氏兇謀, 今此洪礪罪犯, 皆是爲嵋而發。 臺諫所啓, 正關宗社大計。’ 兩翁主, 屬籍當絶, 仁慶亦宜黜外, 朴秀林三父子, 竝依臺諫所啓施行。 洪礪雖死於杖下, 守堅等所供, 情犯畢露, 非常大惡, 宜示非常之典, 但近來斷獄, 不服而死者, 例不緣坐。 若一依律文, 則於例不同, 酌宜論斷。 李沆奴事、朴氏之事, 如臺諫所啓, 則宜置重典, 但今兇謀, 不相干預, 則於顯誅, 恐爲過重。 鄭光弼所啓雖失, 只陳所懷, 豈有他意? 以此遽遞首相, 恐不穩。” 答大臣議曰: “嵋事, 朝議如是, 當賜藥也。 朴秀林等及金仁慶, 則其遠遠方付處也。 兩翁主, 當廢爲庶人, 但有更議事, 洪礪不服而死, 洪叙疇、洪淑, 不可依律罪之。 叙疇竄黜遐裔, 洪淑告身, 盡行追奪耶? 當皆竄黜遐裔耶? 其更議之。 李沆事, 臺諫所啓似當。 此事以權奸宰相之相應而發, 其依臺諫所啓, 而爲之何如? 領相所言雖失, 然亦有何意乎? 但於延訪時, 辭病不入。 若誠病, 則初當不來, 而詣闕稱病, 强之後入。 今雖不遞, 臺諫之啓, 必不止於此矣。 此乃大逆, 所當快定, 更議之。” 順孫等啓曰: “臣等當初未詳知也, 自上洞照, 而公論又如彼, 上敎爲當。 洪淑告身, 盡行追奪, 洪叙疇竄黜遐裔, 亦當。” 傳曰: “嵋賜藥,【嵋之賜藥也, 上惻然, 傳于政院曰: “嵋死伺地耶? 彼雖以罪而死, 乃予骨肉, 不可不斂。 毋使棄之於路, 須以其樞輸於尙州可也。 此意下論監司, 今去都事處, 亦幷言之, 使沿路各官, 出軍謹送。” 聞此傳敎者, 莫不鳴咽。】兩翁主爲庶人, 金仁慶竄外, 朴秀林、朴仁亨、洪叙疇迹遠竄, 洪淑告身, 盡行追奪, 李沆賜死, 鄭光弼遞相可也。” 【史臣曰: “嵋若預謀灼鼠與懸牌, 則罪關宗社, 顯誅無措, 但奸兇之徒, 陽托公論, 脅制君父, 迫殺王之愛子, 使朝廷莫敢開口。 獨鄭光弼奮不顧身, 引景明、靈山事以啓, 人皆義之。”】 【又曰: “沆之爲人, 有躁妄刻剝之惟, 無優游寬容之量, 與殘忍毒害之李蘋, 同爲兩司之長, 揚臂、掉舌, 歷詆士類, 一網打盡, 已非君子之心; 保身之道也。 後日金安老爲吏曹判書, 適大司憲有缺, 遂以沆擬望受點, 則安老喜形於面, 顧語參判申公濟曰: ‘浩叔【沆之字也。】受點甚好。’ 沆也未幾, 彈安老斥黜。 沆每曰: ‘他日安老免放之日, 乃吾入地之日也’ 卒死其手。 但以沆攀附朴嬪, 而構捏致戮, 是則冤也。”】 【又曰: “朝廷共議, 嵋賜藥, 朴秀林等竄遐, (洪叔)〔洪淑〕告身, 盡行追奪, 李沆賜藥, 鄭光弼遞首相。 朴氏先此賜藥。 鄭光弼, 於此獄事, 遲疑以爲: ‘甄城君在反正初, 人心危疑, 故不得已治一罪, 靈山、景明, 皆以累騰奸口、禁錮, 請以福城, 依靈山君例, 只令禁錮。’ 云, 故時論非之, 至於遞相, 然光弼忠厚惻怛, 素有宰輔之望, 士林倚賴者亦多。 遞於不意, 已非人情。 況以庸陋金謹思代之, 物論惜之。 沆爲大司憲, (持)〔特〕安老見黜, 沆雖奸邪, 死非其罪, 物情甚之。【鄭光弼以首相, 於闕內罪人推鞫時, 托病不入, 且授引故事, 不肯深刻, 臺官論啓遞之, 左相張順孫代爲領相, 右相韓效元爲左相, 貳相金謹思爲右相。 時政在臺閣, 臺官所論事, 必得允而後已, 上亦無不一一曲從之。 初大臣金克成、兪汝霖、曺繼商、成世昌等, 忤臺官, 皆流配。 時, 公卿懲於右輩, 畏禍及己, 碌碌浮沈, 不能相可否於經席, 惟牽制苟含而已。】”】 仁宗實錄 > 附錄 > 誌文 ○誌文【右參贊申光漢製進, 舍人金魯書。】: ……幼時庶兄嵋之母朴嬪驕僭得罪, 母子俱竄殛, 王長始知之, 手製疏極陳而釋之, 中宗感念, 命復其爵如故。 >>從仁宗的誌文(此時的仁宗已經駕崩了)中看到敬嬪雖然因為灼鼠之變被廢(因為慈順大妃的壓力),不過,沒多久中宗又親自將她母子復位爵號如故,由此得知,中宗有多愛敬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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